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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界師同人文-妖4(正良)

妖-4

 

  漆黑之中,男子不斷地奔跑,然而不論他如何奮力的跑,像是上下身要分離一般奔馳,依然無法突破那片對他窮追不捨的惡意。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中,闇色的煙霧仿若獲得到意識,伸出無數的手將男子漸漸拖入沉重的黑色水池之中。

 

沉沒著,溺斃似的。

慢慢地。

 

  男子的眼角,泛出那數年來不見的淚水。他並非是個堅強的人,只是他明白到自己的未來是不得不振作的,於是他收起了他的懦弱,將那個光會哭泣的自己給藏入內心深處,時至今日。

 

  但是死亡的恐懼,已經完全地奪走他的從容。男子轉變為男孩,淚水再次奪眶而出。

 

黑色的濃霧。

似颶風,似異物,似潮水。

緊閉的嘴,被強行扳開。

它們猶如找到新巢一般地喜悅,入侵著。

 

耳邊傳來的

是風呼,是蟲鳴,是流水,

是哽嚥,是噁心,然後是──

自己的喉嚨中,所發出的溺斃水泡聲。

 

黑水上垂死掙扎傷痕累累的手臂,

惡意隨著臂上新舊傷口處滲入。

 

瞳孔倒映的,

是漸漸掩沒自己的黑,如同烏森一般的墨色。

支配似地,刻畫在瞳內。

 

失去視覺與知覺前,

狹小的視界,麻痺的身體。

兩者所感受到的白光,

陽光般的熱,

也終將被吞噬。

 

於是──

男孩沒入了*****。

 


 

 * * * * * * *

 


  再次的清醒,又是個夜晚。

汗流浹背。

 像是受夠這高溫的熱帶夜般,良守煩躁地挪動著身體,只覺得沉重。或許是惡夢的關係,就連動一根手指頭,也感到氣喘吁吁。視點中央的朦朧亮光,使他對光的判別力減弱。

 傳統建築,木質的褐黑色天花板,檀木和榻榻米的香氣。那熟悉的擺設及氣味,讓視覺尚未轉晰的良守,光憑味道跟物體擺放位置便大略能猜出自己身在何處。

(這裡是…客廳嗎?)

 

 暗自地思考,提著疲憊萬分的手臂,抹去眼角的淚水。由於知道自己身處在家中,頓時讓他安心不少,但是卻又轉著那唯一不感疲倦的黝黑眼球,四處張望,彷彿這裡並非是自家客廳,而是他處,然後隨即又警戒了起來。

 

 那個來自外頭,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,伴隨著遠近交錯的踅音,讓他焦慮。步步接近的腳步聲,飄逸而入的氣味,是熟悉的,卻也是陌生的。緊咬牙根,甚至連嘴角出血,都不足以讓良守轉移注意力,事實上,要是身體狀況允許的話,此時的他應該是會擺出戰鬥架勢,等待對方進入自己的領域時,出奇不意地攻其不備。然而現在的他,僅只能像是被獅子盯上的獵物般,坐以待斃地死盯著那扇隔著內外空間的拉門,倒數著開啟前的分分秒秒。只因為門外的那個人,是家人,也是外人;是親人,也是敵人;是結界師卻也是頭怪物。

唰地──

 異於拉門的緩慢,數個小型結界快速飛去。拉門開啟聲以及攻擊時的風聲,恍如劃破皮膚般冷冽而刺耳。夜色是火焰,熾熱燙人。奮力地操著還不聽使喚的身體,做起了保護己身的布幕,是溫似暖是冷實寒。即便看著自己的結界早已隨著拉門碎木一同刺殺了門外人,他──

依然惡寒不止。

 

 彷彿已先知曉從內逸出的惡意,男人看著破碎銳木及結界刺穿了自己。然而狂放不羈的笑容卻從臉上綻開,他如煙霧般消失,只留庭園中拉門殘骸。門旁的身影,腳與地板密接時的嘎嘎作響,每踏出的一步,都讓男孩更發恐懼。

 

來者是頭怪物,會吃了這個名為"良守"的結界師。

 

 朦朧的視界中,良守確實地感受到男人的氣息,跟剛才被自己趕出去的更加濃厚。他就像是隻獸般,精鍊著自己的"結界",緊咬著下唇,弓起身子,如同溺斃前死命抓著浮木般的依靠著最後能保護自己的"真界",使之更加緊密而堅固,但同時他也在使自己的五感更加敏銳。

具有殺意的。

 

 如同草食動物的反擊。男人的腳出現在視點一方的瞬間,良守轉守為攻地衝出。靠著自己唯一能夠使用的"結界術",在對方的臉上留下傷口。然而男人反手一抓,揪住男孩便往室內投擲。吃痛一聲,一邊張著保護自己的"真界",惡瞪著這個將他投擲回客廳的男人,他的哥哥──墨村正守。

(墨村正守?)

 腦中瞬間浮現了這個名字,但是是誰?

對現在的良守而言,名字是無意義的。他只知道這個男人非常危險,只因為他太明白,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男人是對自己頗具威脅的怪物。

 

 他緊盯著,眼前的男人在笑,笑的不可一世。

咦?笑?

明明自己的視覺尚未回復,為什麼知道眼前的男人在笑呢?然而漆黑的瞳孔確實地捕捉到男人的笑容。他感到不寒而慄。

「你總算醒啦?」

男人像是早已預想到狀況般抹掉自己臉上的傷口問著,

玩味似的。

「那個,你該不會想要說那就是你的"真界"?」

指著對方身外那層雪白的屏障,諷刺般的口吻。

「……」

他沒有回答,卻已是默認。

「真讓人看不下去呢。」

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,嘆了口氣,表情從無奈轉而淺笑終至嘲笑般的殘忍。

「要是當真這麼厲害…」

「就讓我的絕界,來會會你的"真界"吧。正統繼承人殿下。」

男孩的表情黯沉下來。

 朝著男人怒瞪,五感也早已為了他的攻擊做好了萬全準備。張起自身的真界,向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攻擊而去。就在那剎那間,兩大結界互相制約,男孩的"真界"如同著火般燃燒起,室內頓時羽毛四散。

然後是──

嘶地一聲。燒焦聲音,味道從皮脂上傳來。一片一片,一片一片…

痛的他不由自主地大叫。

「嗚嘎啊嘎嘎嘎嘎啊啊啊啊啊!!!!!!」

如同水分蒸發般的灼傷,黑色的眼眶迸出淚水。然後不只是跟絕界接觸的地方,就連已失去遮蔽,大勢入侵的夜月照射之處,也恰似被火舌親吻般的炙熱而劇痛。抽蓄般的,不住發抖。

「真可憐,一定很痛吧?」

正守停頓了一會,若有所指地,彎出一抹輕蔑的笑容。

 

陽光。

讓你很痛是吧?妖怪!

 

 像是聽到關鍵字一般,地上的男孩止住了顫意。緩緩起身,燒燙聲依然嘶嘶作響。身子搖晃了一下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向正守,這次就不是單單劃傷皮膚就能了事,男孩想著。與墨色同般卻比之更加混濁的瞳,已經能夠捕捉對方的動作,而他確實地也對男人的手臂造成傷害,看著方印被血水一滴滴,一條條的染紅,顫抖地伸出舌,將其納入口中,露出滿足而邪魅的笑容。正當他沾沾自喜地認為正守勢必追不上自己的動作時,

唰地!

霎那間,眼角餘光捕捉到男人的身姿,那個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大的手,張牙舞爪似地朝自己快速地靠近,瞳孔中的黑影迅速擴大,當溫度觸及臉龐,重擊。

等到他再次意識到狀況的時候,自己已經被男人壓在身下。表情滿溢著,是憎,是怒,是辱,是懼。嘴角的傷口也因此而迸出滴滴血珠。

 

男孩畏中帶怒,瞪著牽制自己行動的男人。

眼前的人是結界師,會殺了這頭名為良守的"怪物"。

 

 居高臨下的視點,正守將對方的頭壓制在地,望著眼前男孩的瞳,黝黑而深不見底,畏懼中赤紅的殺戮之意卻是擋不住。他一咬牙,露出了非人所有的銳齒,嘴角的鮮血就像是毒藥般的染紅了正守的眼。

 

是呢。 

正守舔了舔下唇,嗜虐的,綻出一個令人為之寒心的笑容。

「果然,對付妖怪還是得用野蠻的方式啊。」

聞言,男孩開始掙扎。他釋出非比尋常的惡意,妖氣之風震的使正守不得不放開對方。像是貓又像是猛虎一般,靈巧的跳離正守的身邊,然後再次整頓體勢,發動攻擊。

 即便是再快的風,總有被山脈阻擋截斷的一天,而正守正是那道山脈。

他的速度雖快,但正守速度更快。一腳就往來者的脖子間劈下去,厚重的聲響,讓攻擊者悶哼一聲,應聲倒地,口中不斷的吐著唾液及滴滴如花綻放般的血水。

鼻腔一股血味,緩緩流出,男孩再度磨牙依然不服輸地,一口咬上接近中的正守。看著咬上自己手臂的獸,像是在預料之內般,笑著緩緩地抓起對方的前髮,一反之前緩慢的速度,再次將其壓制在地上。碰地吃痛一聲,再次從口中咳出鮮血,就算轉化為半妖,整體狀況以人類時期來的強壯,然而連續幾次的重擊,也足以讓地上的獸呈現些微昏眩狀態。

 

看著半昏眩的良守,正守默默的想。

(果然誠如刃鳥所說,讓他喝點親族的血,會讓他反應變的較為遲頓呢。)

蹲下身來,從懷中拿出翡葉所特製的解毒劑,溫柔地哄勸。

乖孩子,吃藥的時間到了。

但是手邊的動作卻是一把抓起對方的髮絲,作勢要讓對方強飲下去,良守自然地並不會就乖乖地讓正守進行餵藥,他操著自己尚能自由活動的手,一把打掉正守手上裝有藥品的試管。打飛而去的容器,應聲而碎,濺灑一地。容器的破碎之聲讓他瞬間清醒,正當他要向眼前男人示威之時,侵入視點的是更令人戰慄的笑。

一個反折,

嘎啊!

雙手已經被正守牽制於後,他再次從懷中取出藥瓶,以口咬去藥塞,將半瓶藥水飲入口中後,以口餵藥。炙熱的唇使得良守像是燙傷般地張開自己的口,先是苦澀的藥液侵入口腔,接著是生物般的舌頭,纏繞著自己,兩者都讓他苦不堪言。他憤而一咬,銳齒同時分泌著毒素刺激著入侵者。正守吃痛,他離開那張充滿毒蜜的口腔,嘴角的血液微帶暗色。他一個輕笑,細長的結界便從男孩的口前出現,作為閉合的阻礙。他要讓良守既不能咬他,也不讓他有懇求的機會。

看來你似乎是不太肯賞臉呢。

再次將良守壓制於身下,以念絲封印了他手部的動作,甚至在脖子上也纏了兩圈,使對方無法再進行更激烈的反抗。

我只好餵你這裡的小口吃藥。

弓起對方的身子,若有所指地以指頭入侵著。

嘎啊啊啊…」

沒有前戲,沒有愛撫,有的只是無機質的擴張。良守發出破碎的聲音,口腔前的長型結界,讓他無法閉口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屈辱哀聲,齒上分泌的毒液沿著嘴角而下,唾液及惡毒染濕燒黑了榻榻米,而皮脂的燒焦聲依然不絕於耳。指頭一根兩根,直到能夠容納入藥管的大小,正守便將其納入對方中。

 明明藥液倒入之所是沒有味覺的,然而良守依然痛苦難言。喉嚨彷彿乾渴般的火熱,不斷地喘息,反嘔。口部結界的關係,讓他無法阻止唾液以及齒上毒蜜的溢出。右手的指腹刮搔著地板,時而以指甲用力地刮刻著榻榻米,但是他卻沒有力氣將自己撐起,改變弓著身體的體勢,只能被動地接受正守的指頭帶給他的痛苦。

啊啊…」

一點一滴地,苦悶的聲音有些轉變,像是單音樂曲般的串連,隨著後方手指的動作而起伏。

正守壓近身下的人,帶著玩味性質的語調。
呵呵,看來是藥性發作了,你說對吧?

熾熱的氣息與聲音在男孩耳邊迴響,慾望般地。手越過對方的身體,朝著兩腿間的燥熱探去。

嘎啊…」彷彿是期待已久,獸發出的愉悅而乖巧的哼聲。

真可愛,只是給你點藥,居然馬上變得如此溫馴呢。

(跟剛才的暴動比起來,簡直就像是作夢般。)

原本的皮膚灼燙聲趨緩卻依然是嘶嘶作響,但對良守而言,確實是比之前好過許多。他伏在地上,回望著身上之人,淚眼婆逤,潮紅爬滿。

懇求般地。

已經無力去管這樣的自己是如何屈辱的醜態,他只希望男人可以滿足他,所以他求著,用他目前能做的一切去乞求著。卻孰不知此刻的他,望在正守眼裡是何等媚態。正守一把抓起束縛著男孩的頸跟左手的念絲,順勢將匍匐在地的人兒納入自己懷中。零亂的雪白浴衣,半退半著地卻不能隱藏住懷中人的焦急。

 除去良守身上的念絲,頸項間與手腕上的瘀青,讓他感到有些興奮。解去對方口腔間的結界,男孩馬上轉頭向自己索吻,含淚顫動的眼簾下,那一雙如墨深邃的黑水晶,是他所追求的;殷紅的舌頭不斷地舔拭著自己的唇,尖銳的虎齒像是求歡似的啃著自己的下顎。正守不能自己的貪婪地吻著,即便想起屬下對自己的勸告,他也無法顧及了。

 

(頭領,雖然說讓中毒者喝點親族血液能使對方反應變慢,加速解毒劑的解毒作用,但是依然要適可而止。畢竟要是跟中毒者接觸太多,不管是對方的血液,汗水或是唾液等都有使您中毒的疑慮存在,這點還請您萬分小心。)

 

像是嘲笑自己一般,正守苦笑著

(或許早已經來不及了。)

在我中毒之前,早已經對他上癮。

 




然後,

我聽到了腳步聲。

 





正守一邊深吻著身下之人,手也沒停著。他紡織出更加細緻而不易斷裂的念絲,將其用於男孩的灼熱。原本沉溺於熱吻的良守,突然驚嚇,身下的異變他並不是沒察覺,他含淚顫抖著看向他的兄長,只見正守一臉溫柔的笑著,依然斷斷續續地親吻著他。

啊啊…」

看著眼前的挺立無法釋放,他感到難耐。磨蹭著對方,用眼神央求著。

我不要這樣討厭

親吻著,討好般的。

拜託拿掉它求求你

淚水盈眶地,像是快要高潮般地喘息,然而正守卻不為所動。

一邊向自己的大哥示好,求情,但身體的忍耐也是有其限度。

…」

他無法自我地伸出手來打算用其他方式讓自己舒服些時,眼尖的正守卻是一把抓住他的右手!越過良守,將他的手掌放到嘴前。

不行!

我是不會讓你去褻瀆方印的,不管是以哪種方式,我都會阻止你。

那是一個霸道的口吻。

(你的方印,只有我才可以褻瀆。即便對手是烏森,我也不會妥協!)

像是渴求般的先以細碎的吻親吻著,接著以極具慾望性質的舌頭舔畫著方印。

 





接著,

腳步聲又更近一些。

 






細碎的吻點點,終至狀似傳達感情的長吻。

熱情的,久違似的。

懷中人胸前的嫣紅是為了自己一人而綻放。

體內的慾望,也只為了你一人而動心。

你的深處,像似會讓我灼傷般的熾熱呢。良守。

正守你的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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